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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20 .
2005/11/15 前生的眼泪我——是已经死亡飘荡在午夜的灵魂! 你——是我前生的眼泪! 我穿红颜色的裙子,我的赤脚冰得彻骨。我的头发散乱的披着,看见没,街道好冷,灯光好昏暗,风吹的好大好大,呜咽着在哭泣?请别掀起我的裙角,我用赤脚游荡不能飞扬;请别撕裂我的头发,我是孤独的灵魂,她们比不上可爱的精灵!你晶莹剔透,温暖得可以融化冰山。你的可以流淌的心藏在我的眼眶,却一直躲着自私的快乐,快乐得不肯施舍给我任何一点点,哪怕在我撕心裂肺的想拥有你时。
你我面前隔着天河,抬头可见,却是永远的平行线。我知道有一天,我会拥有报复的快感,我会笑着看你哭!我固执的躲避黄泉路,绕过奈何桥,坚持不喝孟婆汤,我只想回头看看,等待着你哭。
飘啊飘,我穿红颜色的裙子,我的赤脚冰得彻骨.......
我看见外祖父的灵柩被抬出毛草棚小屋;看见外祖母脸上的皱纹像刀刻般坚硬;看见父亲日渐厌倦冷漠的眼神;看见母亲愤怒的对我挥动手掌时我的头发象精灵般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我看见我站在荒野的草地上,淋湿的衣服湿的裹在身上,月牙儿好亮;我看见溪水儿欢快的跳舞.......我想哭,可你流淌的心躲在我的眼眶里,固执的独自快乐,你看,我的拳头攥的那么紧! 飘啊飘,我穿红颜色的裙子,我的赤脚冰得彻骨........
我看见我迷恋上那个男人。不是那个带着眼镜温文儒雅的,他只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不是那个打着领带西装革履的,他只是个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商人;更不是那个有着长头发充满颓废气质的,他的眼里除了艺术只有垃圾,而我不是艺术。我迷恋的那个,就在那,看见没,在路的那边!雾好大啊,我站在这边,怎么也看不清他。我闭上双眼,风儿吹吧吹吧,我仰起头,张开双臂,想像只蝴蝶一样飞过去,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喘息,他身上的味道,幻想他只是只即将脱壳的毛毛虫,在不久的将来将拥有蝴蝶的翅膀。可终究什么也没有,在睁开双眼之际。他依然在对岸痴痴的守望他的那片风景,任凭我在这边痴痴的守望他。我好想哭,可你流淌的心藏在我的眼眶,我问你在哪里?你只是固执的躲着,看着我偷偷的笑,你笑的声音好大啊,你看,我的心碎的一地的晶莹还是抵不过你! 飘啊飘,我穿红颜色的裙子,我的赤脚冰的彻骨.......
我看见我被一个像个大哥哥一样的男人搂着穿过马路。他高高瘦瘦,穿褪色的牛仔裤,身上有淡淡的柠檬味,他的十指纤细而温暖,他的眼睛很小,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一条儿线,干净明亮,像个孩子。他经常搂大捧的百合放到我手里。看我把她们的花瓣儿一片一片的撕下,再帮我找干净的泥土地往空中抛,我就看见天下起了大片大片儿洁白的雪花!我终于又想哭,可你还是固执的躲着快乐,偷笑着,你看,我的眼里充满了渴望! 我的心越来越凉,却开始有莫名的快乐,我想我快等到你哭的那天了....... 飘啊飘,我穿红颜色的裙子,我的赤脚冰的彻骨......
夜好凉,街道好清冷,路灯泛着幽幽的黄光。我穿着最喜欢的红裙子,望着他:牵我过马路! 我的手就被握在的温暖中。我轻轻的闭上眼睛,想安静的享受这突来的幸福,想像个单纯的小孩被个善良的大哥哥牵过马路。突然,大哥哥松开了手走了!我却依然安静的站在那,等待那只温暖的大手,我依然闭着双眼,听不见任何声响,我把自己锁在了那个幸福的小圈圈里,好温暖好温暖......可就在那个小小的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风,好凉啊,还有TAXI尖锐的刹车声......我看见自己突然像只蝴蝶般飞起来,我的红颜色的裙子在风中飞扬,空中划出了一道很美很美的弧线......我轻轻的落在大哥哥的身边,安静得像只红翅膀的蝴蝶正在亲吻那朵午夜绽放的百合!我看见地上大滩大滩的红颜色液体,她们像我的红裙子一样红,像一朵朵花儿在地上慢慢的盛开,为什么不是百合的白色?我看见那个像大哥哥的男人立在那,呆呆的看着那些儿红色的花朵慢慢的开,呵.......:),好幸福啊,他在午夜听见了花开的声音......我看见他慢慢的蹲下去,把我轻轻的搂起,抱紧抱紧......我看见他的手上沾满红颜色的花瓣儿,可我那么那么柔,任凭他怎么把我搂紧在他怀里,我的头依然向外面仰着,怎么也靠不紧他的肩膀,其实我好累;我的双手始终向下笔直的垂着,任凭他怎么把她们放到他的脖子上去,怎么也搂不紧那温暖的地方,搂住那就能感觉到血液在流淌,搂住那就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其实我好不想松手!可他为什么要在那瞬间松手?就为了点那一支烟? 夜还是那么静,路灯的光还是那么昏暗,只有风似乎更大。只是那么短短的瞬间而已,这个世界并没是改变。我看见我的头发在风中飞舞着,我的红颜色的裙子像一只硕大的红蝴蝶在飞啊飞啊.......我听见那个男人像一头受伤的狮子般哀喉,声音凄凉透骨,响彻那个清冷的街道!终于,终于我看见你——眼泪,从我的眼角慢慢的渗出来,在昏暗的路等下像珍珠般晶莹剔透,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我开始大声的笑,我终于等到了这天,我的声音大的恐怖,充满战胜者的自豪气势和征服感。我终于在这个午夜的街道上笑着看你哭!你终于一发不可收拾的被我征服!
当眼泪在哭时,我在狂笑! 飘啊飘,我穿红颜色的裙子,我的赤脚冰的彻骨..........
我踏上黄泉路,穿过奈何桥,一口喝下孟婆汤,所有的都将忘记,我大声的唱歌:风,往北吹....... 2005/11/12 蝴蝶尸体 (完结篇)
蝴蝶尸体 (六)风微微吹着.我望着海水,苍蓝的,美丽的,绝望的.
姐姐说,深海里有我们的家园.那里安详.卧室的他正在沉睡,
他的手伸在枕边,以为在抱着我,几秒钟后我蹲了下来,
然后颤抖的从窗台上下来.我滑落在窗台下的墙边,双手蒙住脸,
哭了出来.我常常想,每个人不论多么孤单都是有倾诉需要的.
可我在失语的世界里徘徊了多么久,我甚至忘记了能表达自己的方法.
所以当他告诉我他要结婚的消息时,我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他迟疑了一会,说,我很想帮助你,你能不能说说你的过去......
我们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
咖啡厅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我的手指还是冰凉. 我的手托着下巴,大拇指上的戒指卡在脸边有点不舒服. 我有点口吃的选择着词汇语言,语言是什么?语言是最大的欺骗.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我们生下来就被遗弃了,在孤儿院里长大. 三岁的时候,姐姐被领养走了,而我没人要,就一直在孤儿院里生活. 空气干燥而潮湿,我忽然没有再说下去的能力了. 我穿上大衣,我快步走出了咖啡厅.这个冬天异常漫长,我只是冷. 他追上我,大声说,然后呢?然后呢?你要面对它!我不能这样走了...... 我知道你有一个打不开的结!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我要帮你面对这个结!
我横穿了马路,在一座大厦下站定.我盯着他的眼睛,比黑夜还黑的眼睛. 我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的唇刚一动,我立刻打断了他想说话的念头,接着说,咬牙切齿的说,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我姐姐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她那时的养父强暴她,养母不敢对他 怎么样,就拼命虐待姐姐. 2005/11/11 蝴蝶尸体 (五)
2005/11/10 蝴蝶尸体 (四)5个小时以后医生安排我腾出床位,让给一个出了车祸头上裹满了绷带的女人.我坐在急诊室对面长椅上等待的时候,想,她的脸毁了,她知道吗?她的脸没了,她怎么照镜子.
爸爸坐在我身边说,我的脸也没了,我怎么照镜子? 我不知道,爸爸,我不知道. 爸爸说,为什么是十七刀而不是十八刀或十九刀?为什么都砍在脸上?砍在脸上我怎么照镜子? 我不知道,爸爸,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我站起身,晃晃悠悠向大门走去. 爸爸你别跟着我,我真的不知道.砍在脸上很疼吗?爸爸,求你别跟着我. 陌生人在我身边穿梭不息.没人能帮助我.我坐在出租车的前排,却总忍不住回头.司机问我.有事吗,小姐?我说,没什么.爸爸坐在后面.司机大声笑了,说,你真会开玩笑,明明什么人 都没有嘛.沉默了一会,前面是红灯.我忽然问他,杀一个人为什么要用十七刀而不是十八刀或十九?司机有些怀疑的看着我,说,什么十七刀?杀什么人? 绿灯了。车一下开了出去,匆匆的追着前面的车,在苍茫的城市里爬行.我喃喃的说,这是命运,也是偶然.下车时,我发现身上没有一分钱.司机眼神中的疑惑更浓了,他思考了一分钟,有些沮丧的挥挥手让我走.计价器上显示的是9块2毛. 在家门口我发现钥匙也没有了。深秋里我只穿了一套睡衣和一件男式外套,左腕上有雪白的绷带.我在门口坐下,依着墙.冷冷的,我倦缩在我无法进入的家门口. 将近午夜的时候他来了.他默默无语抱起我,抱我进了他打开的房门.我们一直没说话,直到他说,睡吧,我在身边守着你.我的眼睛闭不上.我说,"冷"他脱了衣服,躺在我身边抱紧我说:"疼吗?"我摇摇头.他低声问,你为什么不哭?我说,12岁以后我就不哭了.为什么?因为我姐姐.
2005/11/9 蝴蝶尸体 (三)我醒来时,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在我身边睡的正熟.冲进卫生间呕吐后,我抬起头,死死盯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镜子里是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眼睛下有深深的暗影.这是我吗?那身后的人是谁呢?一样的瓜子脸,一样的苍白,不同的是她脸上的血迹让她的面目狰狞.她说,妹妹,想我吗?我紧紧扶住洗手池看着镜子里的她说不出话.她伸出手,抚着我的脸.那手指像我一样的冰冷,掠过我的脸颊时让我情不自禁的颤抖.我的喉咙在极度紧张中仿佛痉挛,连呼吸都不能做到了.
姐姐的左手腕上有极长的一道伤口,鲜血还在泊泊的流.她微笑着从背后贴近我,凑在耳畔,用耳语的,甜蜜的声音说,妹妹,屋里的那个男人是谁?我张开了嘴,却说不出半个字.那种冰冷淹没了我,我在灯光明亮的洗手间里窒息着.姐姐轻轻笑着,姐姐的血流了我满身.我终于狂叫了出来.凄厉的声音惊醒了整个夜晚.他赤着脚从卧室冲进洗手间,我坠倒在浴缸里,一枚刀片深深嵌在我的左手腕上,鲜血从伤口里拼命流着,我的眼睛拼命睁着,什么也看不清,可我知道自己在狂叫.他在我凄厉的叫喊声中把我抱起来,后来我叫不动了,身体觉得越来越冰冷.他抱着我,我只是冰冷.
我在医院里醒来时,他不在我身边.满眼的白色很刺眼,病患和护士在拥挤的床位前走来走去.我的左腕上有纱布,纱布下面是刺刺的痛.远远的有哭声传来,还有痛苦的叫喊.我知道这里是人间地狱,想逃,却没有力气.空气里湿杂而古怪的味道让人害怕.我叫住了一个戴口罩的护士说,我要回家,可我走不动.躺了一会,我开始盼着他能来,我知道是他把我送进这里的.他把我丢在这了,他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多苦难恐怖的景象.我不敢闭眼睛,僵硬的睁着,固执的看着那扇开开启启的急诊室的门.固执的看着那扇开开启启的急诊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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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尸体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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