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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9 海天一色生活中的很多事都难以预料,就像我今夜这种迷茫的心情。Boston城里的海和我想像中有些不同,但是闻着那咸咸的味道以及清冷的海风,短时间的带走了我的忧愁。我知道如果我回到家,忧愁又会回到我的世界里,但人活着有些事情总是要去面对的。你不能强求别人能理解你的想法,你更不能要求别人可以体会到你的心事而不去说一些更加刺激你的话,而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有眼泪就让她流出来,憋在心里并不一定是坚强。
当眼泪被海风带走了的时候,所有的店铺全都打烊了,还有一只如同我一样孤单的小鼠躲在我最喜欢的厨具店的橱窗里,他就那样毫无畏惧的与我对视,还不时的用爪子洗洗脸,似乎他知道我喜欢刮了胡子见我的男人。在我朝他拍了无数照片之后,他终于离开了我,其实他不知道我只不过想把它现在的影像留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其实人与人之间都会存在很多误会更何况是一只老鼠,也许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喜欢橱窗里那4个美丽的方形碟子,我告诉自己明天我要让它们都躺在我的橱柜里。
2008/8/3 Drifting每次听到这首歌,总能想起毕业后出国前的那段日子 仿佛闻到了那时候的味道以及感受到了那个冬天的冷和阳光 2次最深的刻的记忆,都恰好它做背景 原来美好与邪恶有时候只是一线之隔 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和罪恶的欲望并不发生矛盾 人可以有很多面,可以在同样拥有美好阳光的午后以及夜晚做出大相径庭的事 而我却要纵容我自己,一次又次。。。 对也好错也好,那都是走向死亡的结局中的一部分 不知道多少年后,那些记忆是否会被琐碎的生活捻碎并灰飞烟灭 而等我垂垂老矣的时候还有多少故事能讲给我的后人听
生命中碰到的人不少 但是真真的只少一个 2008/6/12 最后一处柔软我给她写信的时候用了很轻松的语气,我说,只走了两天,可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北京.
梦里,天安门前只剩下人头,怎么动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地铁开过前门的时候呼啸而过,好象从来没有过这个地方一样. 知道我和他的故事的人都消失了,终于我可以没有一点他的消息.其实大家也不是真的消失了,其实都还在,有的走了过些天还能回来.
但是其实他们又真的都消失了,因为我不再有资格和他们坐下回忆我和他的事情. 他象一把刀的话,我就是那个用刀的人,无论我再怎么坏,也不能用他划伤所有疼爱我的人.
我说:他来的时候肯定地说要给我幸福,然而他找了个借口就一走了之,于是我听到我的眼泪流过听故事的人的心,然后就变成了血,冻僵了每一个人的面孔.
真正爱我的人才会感觉到眼泪的冰冷.和他的过去就如同锋利的刀锋.割开每一个因为爱我所以听我讲这个故事的人的心.
我不能,所以我把和他的过去放进刀鞘里,刀鞘是我自己的心.它不会流血,因为它是福尔马林里浸泡的标本.
夜晚,我在异乡的夜晚里躲在月亮下哭泣,怜悯我吧,我可怜的灵魂被魔鬼吞噬,我的恨在夜晚无处遁形,我爱他所以恨他.
无可抑制的恨,彻底的摧毁了我自己,我发疯似的哭泣,没一滴眼泪的哭泣.我没有泪是因为我很坚强,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人都如此,我的神经是拉不断的,
我的肌肉是扯不碎的,我的眼睛嘴唇手指都很坚硬而且冰冷.
我的牙齿也很坚固,足以咬断过去和未来连接的脐带.就这样我一点一点的咬着自己,我知道我是怎么都咬不碎的.
然而我恨他就恨自己,恨自己因为一个普通的人失去了自己的勇气.
泡过的人又有什么用呢.如果用刀一割,依然支离破碎.而我拿这那把刀,一点点的割着自己,还慢慢品位,原来这是我的淋巴结,那是我的胃.
皱缩了的自己原来是可以这样看的.
2006/9/20 .生活总是无形的磨去我们很多棱角,在不自知中失去了很多,学会了顺应,学会了唯心。
就如同完好的皮肤上的一个伤口,当他结成疤的时候,虽然不再痛了,却总是逃避自己的目光与之碰撞。
伴随的年份久了,伤痕上的红色退却,自己才渐渐接纳那条蚯蚓一样的伤痕,甚至开始觉得那伤痕也给自己凭添些许丰韵。
一个法国的作家说,一棵大树在大自然中经历风雨的时候,树叶 树干 树枝会折断,但同样会有愈合,会有机会生长下去。
而当中折断的地方,虽会比其他的地方难看,却也是这棵树最坚强的部分。
而画家Frida就是我眼中的那棵树,无论是爱人的背叛,还是肉体的折磨,她都可以不畏挫折迎风而立。
我无意与她的挫折比较,只是在这一刻,我深深的发觉,自己丧失的正是万物之灵主宰这片大地之前,
大自然早已赋予我们的一种生存的本领。
2006/6/10 灰姑娘
时钟又过了12点了,我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中。
突然有个想法,觉得自己可能是心情上的灰姑娘,台上笼罩在美丽和快乐的光环下,一到12点就会变回衣衫褴褛的可怜女孩。
我不是现实中的灰姑娘,没有人让我在劳作和贫穷中度日,没有煤灰弄黑我的脸,也没有后母和姐姐,
相反聚光灯下衣着光鲜的我站在舞台上,仿佛一瞬间我赢得了所有的赞扬,当所有的目光注视我的时候,恰恰满足了一个女人的虚荣心。
但是每当到了12点,当我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或者说认真的审视自己,和周围比较,或者解剖自己的时候,
一种深深的歉疚就在心底泛滥。那种表面的盛大和华丽被自己的悲伤所代替,这种悲伤较之灰姑娘看着自己的马车变回南瓜的失落没有太大区别。
想想灰姑娘在12点之前变成公主的童话也许是一个可怜的贫穷女子想出来安慰自己的吧。
那么我这样自怨自艾的在12点以后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灰姑娘又是种什么心情呢?对自己的责问还是所谓的三省其身。
这个时候我特别的悲伤,所有的信心一扫而空,所有的勇气都随着钟声的敲响而化为乌有。
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明天面对什么样的生活,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除了悲伤悲伤再悲伤。
不管是想到自己曾经的碌碌无为,或是今后缥缈的理想,还是迷茫的现实,我都很难过。
舞台上所有努力都无法安慰我的自卑,所有的赞扬都无法掩盖真实的忧伤。
我的心情就是灰姑娘,白天穿上美丽的舞裙在辉煌的宫殿中飞扬,晚上就蜷缩在一个填满了煤灰的角落里,用自卑的衣角擦拭不小心落下的伤悲。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怎么充实她,怎么鞭策她,怎么可能抛弃她。
也许我摆脱不了午夜的难过,但是还是很庆幸一到太阳出来的时候我能重新鼓起非凡勇气,用自尊做马车,用自信做水晶鞋,在巨大的宫殿里跳最美的舞蹈。 2005/12/22 .
2005/12/17
2005/12/1 静谧的暗夜,微凉孤独的气息,音箱里传来Stratovarius的《Forever》。
小提琴轻柔的沉吟缓缓掀开了悠扬曲调的序幕,散发出清澈瑰丽的味道。
Tuomo Lassila孤独苍凉的声音仿佛一缕缕丝线,刺透过我的心房,
纠缠着,舞动着,引起一阵阵温柔的痉挛,深如流水,颤若琴弦。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to days I still recall Oh how happy I was then 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个无忧的童年,灿烂的朝阳,飘扬的舞裙,剔透的眼神,天真的笑脸,
阳光充溢着烂漫的韶华,幻想着那个坐着马车的王子,陪伴着我,永远。幻想着,
从此,王子和公主永远过着幸福的生活。那些纯真的过往,被时间涤荡出芳甜的记忆,
在清幽的笛声中一一浮现,流淌。
There was no sorrow there was no pain
Walking through the green fields Sunshine in my eyes Tuomo Lassila苍凉的声音依然寂寞地回旋在夜色里,打开文件, 一遍遍用心默读着一个人的言语,没有署名,但我知道那是给我的,只给我一人的。
究竟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不为什么,只是任性地让眼泪簌簌的划落,跌碎在键盘上,在心里敲出淅沥的音符。
是感动?还是无奈?已然分不清楚,又或许什么都没发生。
是的,我过的还好,会有人记得我,偶尔会想起我,会感激,真的,很感激。 偶尔会想,如果自己突然从虚幻的世界里消失,会有多少人记得我? 会有多少人因为失去我的联络而思念我?
曾经那个爱人走了,永远无法相见,于是,自己的感情,破碎了,残废了。 可是,他来了,分不清楚究竟谁是谁,谁在爱我,谁在等我,我是谁,我在等谁?
我究竟爱谁?
I’m still there everywhere
I’m the dust in the wind I’m the star in the northern sky I never stayed anywhere 是否成熟就在于有能力控制情感不肆意的蔓延? 是否成熟就意味着分清楚边缘和界限?
自问,因此又失去了多少机会多少遗憾。后悔了吗?
也许吧。从不曾给任何人机会,即便曾经爱过的人。
“如果有爱你的男人,给他爱你的权利。” “如果有你爱的男人,你爱他,他却不爱你,那是一种罪。” 我,依然是孤独的舞者,跳动着生命淡淡的哀愁。 爱上我,或许注定是无望的守侯,我想说抱歉,可是太无力,太软弱。
欺骗不会让我快乐,所以我不曾欺骗。放弃不会让我快乐,因为放弃了却无从得到。 或许,爱,真的麻木在睡梦中,冰封在灵魂深处。
憧憬的永远,或许只是虚幻的,暧昧的。
有些事情注定不该发生,有些等待注定无根无果,有些爱,注定没有永远。 2005/11/29 而生活似梦,亦不是梦.我们熟睡着,亦清醒 开始一点点地变得不像自己了,找不到曾经的感觉。开始不再认识自己,那个听到天黑黑就会哭的单纯孩子,似乎是消失了。消失在单薄的岁月里,无影无踪。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想走,想退缩。 有些许的恨,腐浊的蔓延,点点的扩散,丝丝的浸透。 是不是后悔了? 我不想知道。 单纯,邪恶,开始变得让人难以分辨。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呢?生活,开始朝着一个很简单的方向走,变得没有悬念和欲望。存在和消失,似乎也在瞬间失掉了所有的界限。
当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时,争取还会有什么意义。 我偏离了应有的轨道。 那个陌生人说得没错,其实我已经死了。 很多时候,都想过要离开。去哪儿都好,只是不要再继续的保持现状。想给生命注入些新鲜感,来支持那活下去的单薄理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苟延残喘地挣扎。只是想边走边看,边看边走。没有目标,穿梭在喧中,忘记所有,甚至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存在。
一切都只是必须的必然。
想起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时间遗忘在岁月里。其实又何必要计较太多呢,我们充其量也只是些赶路的人。匆匆得来,又匆匆得去。那种落叶归根的安逸,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拥有的。
或许可以。 生活,只是不停交换的过程,这是生存的理念和规则。而我们的安逸也是如此,就好似无脚鸟的陨落,需要赔上所有的自由。 开始变得厌倦思索,持续着空白的状态。有和无,又哪儿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其实自己的认为,就是自己的生活准则,而人们总是想自私的规定所有,哪怕明知道是无条件的不适合。
有时候看着天空的湛蓝和那抹抹白皙的云,也会变得出神起来。眼中有,心里有,扩充空间,占据所有,然后慢慢的变得没有知觉。或许只是一瞬间,或许就会一直的停怠不前。像站在时间的隧道里,看着世事的变迁,会有老者的沧桑和无奈。
我想起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当你年轻时,以为什么都有答案,可是老了的时候,你可能又觉得其实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答案。 我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的固执:我说,可是我还年轻……我说,我需要……所谓的答案,或许对别人真的不重要……
我只是拼命的用着省略号,掩盖和表达自己。 逝去了那种年轻的心,突然觉得自己是很老了,老的如同站在死亡的边沿,需要努力的感觉那微弱的气息,才能证明自己还是活着。又如同在看灯心上闪烁的微弱火苗,不知道它在什么时刻,会失去跳跃的能力。
从来都怕,可是这一刻确变得异常的勇敢。什么叫做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算是理解的通透了。
故事该怎么继续呢,我问自己。没有声音,没有答案,可似乎却找到了心灵上的回应。
于是我示意,于是我微笑。 我拿着墨笔肆意的涂描,简单的线条和单一的色泽杂糅在一起,抛开了繁琐的束缚。我看着自己一点点地下沉,任它们靠近我,包围我,最后淹没我。 我并不反抗,只是突然的觉得自己,终于有次机会,可以去完完全全的拥有自己。我蜷缩在一起,像在母亲腹中羊水里的胎儿一般,寻求最完全的保护。
找到了初衷,就会等于重生了吗?
我笑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放弃了,在那个陌生人说我死了的时候,在他要我离开所有,独自的走进原始森林的时候。 其实他并没有说错,可我还是留了下来,为了些不知道的微薄的理由。 我想我是在努力的生活着,只为寻找它们,却并非一定要找到。 而生活似梦,亦不是梦。我们熟睡着,亦清醒着。
风吹过的声音
风吹过树叶的时候,留下了哭泣的声音。
风吹过湖面的时候,留下了遗憾的声音。 风吹过山峦的时候,留下了怀疑的声音。 风吹过我脸颊的时候,没有声音。站在院子里,我扬起头,看头顶那一树的绿野, 眯着眼睛,使它留在我的眼底。风吹过来,绿叶轻轻的舞着,象一堆灵巧的绿色精灵,
在我的眼底跳跃着,旋转旋转的跳舞。
深深的呼吸,我嗅到它们身上清新的香味,弥漫在院子里,游走在我的体内。
风吹散了味道,留下绿色的哭泣,我无奈的埋下头, 紧紧锁住残留在我体内仅存不多的香味。对于命运,我没有抗争的能力。
看湖水在风吹过的时候害羞的低头,却因为忍不住笑意而微微颤动,令湖面荡出褶皱。
我想,风是喜欢平静的吧?要不,它怎么在摸不到平滑的时候皱紧了眉头? 我也只是遥远的观看,不言语。 我,不早已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仅仅用眼去关注一切么? 抬头看山的时候,我发现它们都好相似,一律的沉寂,一律的消瘦。 看它们无言的伫立,我不晓得要用怎样的提问促使它们开口。
只好也静静的,让它们成为一幅没有生命的图画。 风不屑的将它们袭击,留下一地的遗憾。
我的生活如昔的进行,只是更加沉默,一个人守护着自己的城堡,
让冷清和寂寞为它作画,让思念和孤独将它装点。
小小的城堡没有行人的伫足,没有快乐的欢笑,没有探视的朋友...... 小小的城堡却是我所有情感的归宿,却是我所有梦想起飞的地方, 却是我为自己疗伤的胜地......
我在别人善意的靠近时低下头,用柔弱去回答他们的心疼。 我在别人刻意的遗忘时扬起头,用自信去拒绝他们的怜悯。 我在自己小小的城堡中平静的生活,一个人。风吹过我脸颊的时候,没有声音。 它是否感到有些寒意?还是为我的平静感到不忍打扰?
我静静的看着它,看它轻轻的来,又寂寞的走开。 我轻轻的对它笑,让清脆的笑碰击它柔弱无骨的外衣, 听碰撞中留下故事时剥落的声音。
“我不会说话,可是,我会让你在遇见我的时候也失去声音么?”
我笑开了,听自己的笑传开在风的体内,让隐隐的寒意冰冻彼此的思想。 “不会,因为,我是让人留下故事的精灵,有了故事,便有了声音。 也许不是我的声音,可风吹过是无声的,那声是我们心的驿动。
觉
那一月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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